p>
她又换了一身运动衣,脖颈白皙,胸前弧线饱满,腰身纤瘦。
我皱眉,坐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自然地问了一句。
按道理来说,我晚上睡觉也很警惕,怎么椛萤进屋了,我都不知道
椛萤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她打了个哈欠,满脸的困倦。
你声音太大了,一直在喊什么,把我吓醒了,我要拍醒你,你又怎么都醒不过来,而且,你一直冒汗,你学了那么多九流术,居然还会做噩梦
对了,你好像一直在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椛萤的解释,让我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你没事吧脸突然好白。椛萤又问我。
没……没事。我扶着额头,低声说:你出去吧,等会儿出去吃了饭,再去见杨管事。
椛萤离开房间。
我穿戴好了,进洗手间洗漱。
看镜子的时候,冷不丁的,我好像又看见一个方形的通道,耳边听到急促的脚步,以及喘息。
晃晃头,凝神,镜子里边儿就是我自己,幻觉消失了……
可我想到先前,坐在椛萤的车上,我同样从后视镜看到过这一幕……
昨夜的梦境,和先前的幻觉好像重合了。
冷汗,浸透了后背。
还是因为死人衣
我感知了眼镜,还有死人衣。
这两件寄身之物,和我身上达成了某种联系
我看到你了……苍老慈祥的话音,忽而在意识中炸响一般!
我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洗手间打开的门。
外边没人,只是幻听……
洗了一把冷水脸,粗重的喘息才稍稍平复。
冰凉驱散恐惧,空响的声音消失不见。
可阴霾的感觉依旧萦绕在身上。
此外,我还觉得脑袋一阵发空,下意识便捂住右眼。
那只鬼肯定对我动了手脚!
可他到底做了什么!
笃笃笃的敲门声在洗手间回荡。
我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不知觉间,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松开手,右眼周围都有被压过的印子了。
罗显神,你没事吧椛萤的问话声随之入内。
没事。闭上眼,我重重吐了口浊气。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