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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秋岁(公媳)23(1 / 2)

同处一宅,方便,也不方便。

韦玄每日都能最少见上她们母子一面,下朝后也有大把时间照顾。

可若想做些什么需要避人耳目的,就很难了。

家里到处都是人,扰得韦玄眼睛烦,分明下人较原先少了很多。

韦玄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富裕过,仔细算来,竟一直养得起这么些个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穷酸命,享不了大老爷的排场和福分,给自己安排到府里最偏僻的小园内,除了决明不许旁的下人涉足。

一来他喜静,下了朝就喜欢安静独处,看书写字,研究书法砚墨,都自在得很。

再就是存了见不得人的私心,能与裴蕴单独相处上那么一会儿,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慰藉。

按礼,裴蕴得每天晨昏定省,向公爹奉茶问安。

公媳两个孤单寡女的,这种虚礼本该免去,可免了他们如何见面?

硬着头皮顶着压力也要见,韦玄有公务在身,天不亮就要进宫或上朝或办公。

早上那次裴蕴是省不着他的,只有晚上。

韦循已经长到快一岁,裴蕴和韦玄还是没能回到韦旌死前那样。

相对也多是沉默静坐,偶尔饮茶、对弈。

这日韦玄休沐,应友人相邀出门赴宴,回来时带着醉意。

裴蕴端醒酒汤给他,他揽腰将人带入怀中,亲昵拥抱。

他一动不动看她,万般爱意柔情,皆在那双温润迷蒙的眼睛之中。

“蕴儿。”他低声温柔唤她,将头埋入她颈窝哽咽叹息:“爹爹真的要老了。”

他还有多少时光,他们还能有多少时光呢?

他今年四十有一,虚耗不起了。

裴蕴想哭,眼泪盈眶,手故地重游,一把摸到他胯下,摸着疲软而又迅速胀硬的阳物抚弄,“这里也会老吗?”

韦玄轻吻她侧脸,大手带她一起套弄久未疏解的性器,“蕴儿要试试么?”

她动手解他衣衫,才解开腰间的乌皮革带,拉开外袍,就看到那处胀得高高隆起,中衣都被顶起不少。

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塞满手心,裴蕴心中再无其他,只想和他好好相爱,他年长她许多,莫等才在遗憾中了却此生。

裴蕴记得他在床笫间龙精虎猛的样子,现在手心那物也昂扬挺拔,硬如铁石,天赋异禀的鸡巴哪有半分老态?

她双手合拢在一起握住肉棒,不停撸动,红彤彤的硕大龟头吐着清露在她手心消失又出现。

他闷哼低喘,发出的声音色情蛊惑,裴蕴心口发烫,腿心湿热,低头就想含住他。

韦玄爽得吸一口凉气,抬起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撤出性器,亲一下红唇,“乖,还不能吃爹爹。”

倒也不是跟她客气,只见他拿起案上茶盏,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倾倒在下体,反复清理干净,才挺着鸡巴往她嘴边杵。

“蕴儿蕴儿啊”

裴蕴含着他试图吞吐,小舌头绕着茎头吞吸舔扫,衣裳被他轻而易举就剥了个精光。

韦玄推开坐席,横躺在地毯上,将她转过来坐到自己脸上,喂她吃肉棒的同时开始舔穴。

太久没有欢爱,上来就这般刺激,简直爽翻天。

两人意乱情迷,从地上到床上,枯木逢甘霖,疯狂交合,直到同处时间太久,不得不停下分开。

韦玄气喘吁吁和她唇舌交缠,裴蕴恋恋不舍回吻。

“明晚,也来看爹爹,好不好,蕴儿?”

“以后每晚都来试爹爹有没有变老,好么?”

每晚偷偷摸摸做一次也就算了,哪能每晚,那样不得闹得阖府上下人尽皆知。

裴蕴不是扫兴的人,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败兴,抱着他乖巧点头,“好。”

韦循的出生时间没有问题,怀在韦旌离京前,罗晓也就不怀疑他的身世,真以为是儿子的遗腹子。

她不见韦玄,也不怎么想见裴蕴,但儿子和孙子还是心疼得紧,要时常相见的。

韦循满一岁之后,长得越来越壮实,带出去也不怕受风染病。

罗晓就常派侯府马车来接韦旗和韦循到永安侯府,带着玩上大半天,再命人送回来。

永安侯好热闹,喜欢儿孙绕膝,休沐的时候总把全家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聚到一起,开家宴,把韦家那两个罗晓的后人也都算进去。

十来岁的韦旗经常抱着个奶娃娃出入侯府,到后来韦循再大些,就变成了牵着,“叔侄”两个关系十分要好。

两个都继承了韦大人的美姿容,长着顶好的样貌,韦循眼睛像裴蕴,其余皆肖韦玄。

永安侯打趣赞叹:“难怪都要找俊俏郎君,生得孩子是真俊哪,瞧瞧,什么叫芝兰玉树。”

罗晓笑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结消失,总觉得,韦循相比父亲韦旌,更像祖父韦玄。

所谓隔代亲,隔代长得像也不是稀罕事,韦旌本身就长得叁分像韦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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