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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中魇(三)(1 / 2)

失控喷出的水液将交合处打得湿透。非人之物胯下怪异横生的草叶瞬间便沾满淫露,瑟瑟翻卷,挺硬的叶尖随媾和动作一下一下蛰在湿透的腿根,在湿黏触感中激发出一丝鲜明痒意。

酥麻、刺痒、酸疼,种种滋味施加在脆弱无比的腿心。激烈的操干间,肉蒂不时受到毫不留情的狠磨。快感本已过载,这几下刻意的刁难立时便逼得我踢蹬双腿,凄声哭叫。压在面上的性器却趁我竭力张嘴的当口直插喉底,狠戾耸动,将刚响出半声的哀哭堵回口中。

这下入得太猛,喉口软肉反应剧烈,在苦闷的窒息感下收缩推挤,却反被捣得更深。我双颊涨红,手指无力地抓挠几回,在掌控中挣动。渐渐上翻的眼珠前,黑雾如云缓缓撤散,露出半张人面,白如冰瓷的颊肤之下筋络凸起,细看才发现那红红绿绿,不时抽动一下的并非血管,而是一条条植物根须。

鬼影垂首,胯下粗长柱物还牢牢顶在我咽喉尽头,无情耸动碾磨。低眉一笑间尽是妖娆意味,阴气森森。眼眶被嘴角上扬时的肌肉牵扯松动,幽黑泛碧的眼珠滚了一滚,兀自掉出,挂在腮边左摇右晃,仿似枝梢熟透而坠的浆果,而挂着那颗眼珠的果然就是一根细长卷曲的淡红茎杆。

恐惧降临,我却早已被剥夺尖叫与挣扎的能力。瞳孔因惊怖睁大,又在叁个洞口都被填满的操干中无可避免地失焦涣散。背脊浮出冷汗,而与下体水液一同涌迸的酥麻热意又席卷全身。鬼影张口吐出管状翠绿长舌,舔舐我眼下的汗与泪,神情享受又嘲讽。

是折磨之深重令我失去正常的时间感知,抑或是梦境真的被这枕中妖鬼拉伸久延,我只觉今夜远比之前漫长难熬。身前身后的黑影早不知更替几回,浊白、草绿,腥苦或辛涩,粘稠的浆汁从我的口腔、阴道和后穴灌入,挂在黏膜内壁上缓缓流向身体深处。而最初诓骗我越陷越深的柔情蜜意早已荡然无存,一众鬼影皆是肆意妄为,只管畅快泄欲,丝毫不顾及我的苦楚,反而将我的悲鸣与眼泪视作助兴之物。我一直处在高潮中,抽搐不停的身体在无数手臂、性器、藤蔓与枝叶间辗转,稍有违逆,就会遭受最为无情的对待。

思绪混沌黏稠,我已分不清体内交替进出的究竟是并起的指节、缠结的枝条抑或是粗硬的性器,只感到上下孔窍一刻不停遭硕物狠戾凿入。粗粝质感无情碾压过内壁,抵到不能再深方才罢休。被死死压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痉挛,我悲哀地察觉自己连告饶都说不连贯,只能在哭喘间隙挣开口中逞欲的枝茎,争分夺秒地以碎语向周身鬼影乞求怜悯。

可鬼魅对我的乞怜无动于衷。摇晃不定的鬼影间甚至泛起一阵细密而快速的轻笑,仿佛在嘲讽这场毫无筹码可言的谈判。周遭伸来更多枝蔓,固定住我甩动的头颅。被一时甩脱的藤柱再度贴近,被涎液润泽得水亮,顶端犹且滴落草浆,淫猥地蹭过唇角,又一次插进了我的口中。粗茎压住舌根抽送插干,我再也无法说出更多乞求。

无休无止的颠弄让我不禁疑心下身已经被肏坏。腿根肌肤在激烈交合中被拍打得麻痹,却仍能感到穴口如失禁的龙头一般流水不止。媾和中溢出的淫液甚至顺着股缝流到身下的床褥上,后腰一片黏腻湿凉。

与人类相似的性器抵向宫口,灌进冰凉黏稠的浆汁。肚腹传来越发强烈的饱胀感,我下意识垂头去看,却见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时已如怀胎般隆起了不同寻常的弧度。鼓胀的腹部随我被动辗转藤丛而不住晃荡,我几乎能听到浆液在穴腔中冲撞流动的淫靡水声。尽管明知是幻听,但视觉与生理上过量的刺激仍令我彻底崩溃,已不堪承受更多摧凌的穴道在非人鬼魅的蹂躏下再一次痉挛着高潮了。

挂黑眼圈的同事问我,最近换了什么新香水。说话间,她还把喝到一半的咖啡换只手,凑近我颈间嗅了嗅:“哎呀,怎么一股子药味,嫌加班不够苦么?”

我们在这苦中作乐的调侃里相对叹息。若说先前工作已很忙碌,如今更是连喘口气的间歇都不留。每天一睁眼几百件事海浪似的涌至眼前,个个“十万火急”,样样“马上就要”。

我并非没动过扔掉药枕的念头。然而每当指尖伸向那香暖舒适的枕面,总有一股极致的倦怠升起,令我浑身乏力,动弹不得,软弱地瘫倒于床上。或许坚强的人能够抵抗妖魔的圈套与诱惑,直面生活之险恶并将其克服……但我做不到。我想要逃避,也只会逃避。深夜加班归来,连开关都不必按下,就以疲累的身体拖行到枕前,在黑暗中沉溺大睡。

公寓楼外壁的爬墙虎连日疯长,密密匝匝压过窗户,大白天也暗暝无光,正合一场好眠。房间角落里多了些干花枯叶,总是扫也扫不尽,踩上去窸窣碎响。有时早晨在闹钟催促下醒得急了,恍惚间看到身旁围着一群奇诡妖异的影儿——转瞬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枕头紧贴侧脸,承托所有压力与忧愁,闻惯了的异香绵绵与呼吸相合,仿佛已成了自身的一部分。

阖目瞬间,轻歌宛转,妖艳飘忽,即刻幽幽荡开:

“……逍遥久难觅,枕中安乐乡。”

“不老又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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